“你在PROME的参与程度比我想得要深。”傅景行垂眼看向白陌,两人的身高差使得这个动作带上了些许压迫感。其实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,傅景行告诉自己不要那么在意这件事,但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。
白陌对他的话没有放在心上,“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
说话间,白陌毫不避讳地直视傅景行的眼睛,他的眼里有着不解,像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问出这种浅显的问题出来。
琥珀色的眼底像是引人深入的罂粟花,稍不注意就会被他吞噬,失去自我掌控的权利。
傅景行收回目光,他感觉自己需要一点时间,于是没再说什么。
一路上两人都异常沉默,白陌并不是会持续安静的人,但这时的直觉告诉他,最好什么都不说。
手里突然有多了一颗糖,白陌顺着对方的手看过去。
“感觉你需要。”傅景行没有看回去,正视前方的道路,依然是像面无表情样子,看不清什么情绪。
白陌拆开糖纸,将水晶般晶莹的糖果放入嘴中。略带甜腻的味道散入喉舌,刺激着多巴胺的分泌。
白陌眯起双眼,露出一丝笑意,“傅警官,你不吃一颗吗?”
“如果你没有了的话,我这里还有一颗。”白陌将早上的那颗糖果拿出。
傅景行拒绝了他,和他一起坐在路边的长椅上。
“我想,你比我更喜欢它。”傅景行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,说道。白陌随着他看去,这只不过是这座城市最平常和最不起眼的一幕。
“这种糖果是我母亲喜欢的,她时常会将那些糖果分给在广场上玩闹的孩子们。”傅景行说道,“那是一段很愉快的回忆,即使我并不喜欢糖果,但却想留下那段时光。”
白陌并不理解这种行为,在他的眼里,死去的人已经永远回不来了,留下这种徒然的习惯,有什么用处呢?
“你似乎是理解不了。”傅景行看着白陌的神态,疑惑于对方的类似于孩童般的“天真”。
一个二十好几的年轻人,在这世道之间,怎么会有人会不理解这种情感呢?
“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,我明明才是最能体会的人啊。”白陌在心里喃喃,却并没有说出。
“傅警官可真是念旧。”白陌笑嘻嘻地说,“那就带我向阿姨问好吧,谢谢她的糖果。”
傅景行不可置否,一会儿后,他们等到了其他人。
“在这呢。”来的有三四个警官,带头的就是便装的伯莱,想来也是在附近打探消息。
“在上个月奥斯顿还在银行有一次大额提款。”伯莱把从银行带出的支票存据递给了傅景行,“在提款之后,奥斯顿并没有相应的大额支出,这些钱就像蒸发了一样。”
“这些钱要是供给PROME的,那他们为什么还要杀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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