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过去,养母的目光有了变化。每次陆青戈蹲在猪圈里默写唐诗,她都能感觉到背后有目光盯着他。
有一次,她回头,正撞上养母复杂的眼神。那眼神里的严厉,似乎松动了一丝。可转眼间,又笼罩上了更浓的阴影。
陆青戈在这样的环境里,担惊受怕地过了两年。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到父母身边。
10岁生日那天,清晨的阳光,透过破旧的窗户缝隙,洒在陆青戈的脸上。
那天,却没一点生日的快乐。反而弥漫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恐怖味道。
买母早早地就走进了房间,手里拿着一件破旧的裙子。
那裙子颜色变暗了,上面还有些暗红的血迹。这些血迹像朵朵邪恶的花,在讲述着过去的悲剧。
妈妈把裙子扔给陆青戈,“起来!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,穿上它吧。”
陆青戈惊恐地看着那件裙子,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。
她想拒绝,可是看到买母那凶狠的眼神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她慢慢穿上裙子。裙子的布料粗糙又冷,贴在身上让她很不舒服。
买母拿着一根细麻绳走了过来,“把腰勒紧点,不然不好看。”
说着,她就用力地勒起了陆青戈的腰。
细麻绳像条毒蛇,紧紧缠住陆青戈的腰,勒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勒成两半了。皮肤被勒破了,鲜血顺着麻绳流下来,滴在地上,形成了一个个小血洼。
陆青戈疼得眼泪直流,她拼命地挣扎着,想要摆脱买母的控制。
“疼,疼死我了,你放开我!”她大声地喊道。
但买母死死不松手。反而勒得更紧了。“叫什么叫?这点疼都受不了,以后怎么过日子?”
陆青戈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,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。
她看着买母那张扭曲的脸,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。
买母仿佛没有听到陆青戈的呼喊,仍然用力地勒着她的腰。
陆青戈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难。眼前开始变黑,她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。
忽然,买母停下手头的事儿。她看着陆青戈痛苦不堪的脸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“好了,就这样吧,看起来还不错。”
陆青戈瘫倒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她看着自己身上那件被鲜血染红的裙子,心中充满了悲哀和屈辱。
买母站在一旁,满意地看着自己的“作品”,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陆青戈独自躺在冰冷的地上,心中充满了无尽的黑暗和绝望。
就在这时,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。
陆青戈抬起头,透过窗户。她看到一个瘸腿老光棍,正趴在窗外。他的眼睛里,闪着猥琐的光芒。他贪婪地盯着她。
陆青戈感到恶心、恐惧,她用手捂住脸,不想让老光棍看到自己。
买父走进了房间,手里拿着一沓钞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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